尼日利亚学者:美国正在滑向独裁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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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时报-环球网报道 特派记者姜宣】23日,尼日利亚奥巴费米·阿沃罗沃大学教授阿拉德·法沃莱,在尼主流媒体《国家报》以《美国正在滑向独裁统治》为题发表文章怒批美国总统特朗普称,虽然美国官员喜欢把美国描绘成民主的精髓、人权的缩影、善治的典范及一切美好事物的典范,但事实上,美国人极其虚伪,而在特朗普治下的美国越来越像第三世界的独裁政权。文章内容如下:

疫情当下的美国,与其医生和宣传人员一直以来所宣扬的辉煌形象相去甚远。因此,当来访的美国官员向非洲人说教他们应该在一切方面效仿美国,并与俄罗斯和中国等“非民主”竞争对手保持一定距离时,这一点真令人作呕。

许多轻信的人则以这些伪善的说教为基础,来诋毁自己的国家。但在特朗普执政的短短三年时间里,所有这些谎言都被揭穿了,美国的错误、粗鲁、不民主、不公正和邪恶,对所有人来说都是显而易见的。

整个世界都在关注着,美国的治理思想随随便便就倾覆了,而一群美国军方高级官员所能做的只是抱怨。但实际上,美国人之所以只能抱怨,因为他们自私自利自恋的总统正在恣意颠覆每一个正规的程序,将美国人一直标榜的每一个制度都贬得一无是处。世界上的其他国家正以完全不信任的眼光看着美国每天滑向独裁无法无天。一天天过去,特朗普变得越来越像美国人喜欢嘲笑的第三世界的暴君。

问题是为什么美国人会对这场滑向特朗普领导下的独裁统治如此无动于衷?那些传说中的“美国例外论”,那些认为发生在世界其他地方的事不会发生在美国的神话,那些认为美国太过老练,不会“堕落”成俄罗斯、中国甚至第三世界“粪坑”国家的那种独裁主义的神话,到底这是发生了什么?

美国人正被迫接受赤裸裸的现实,即他们自己的伪善,长期以来他们以戈培尔式的技巧重复着令人震惊的谎言,掩盖着他们黑暗面的虚假陈述。

这些谎言是什么?最常见的有:妄想的伟大,美国独一无二的神话,认为美国是一个伟大的民主国家,是全球民主的捍卫者,是人权和基本自由的典型堡垒,是名副其实的机会平等之地,人人生而平等,等等等等。

然而,乔治·弗洛伊德被极端的种族偏见和警察暴行公开谋杀后,这些神话就在一片烟雾中引人注目地破灭了。事实证明,美国在其公民的社会福利方面落后于其他发达国家,这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在美国,教育、医疗费用非常昂贵,绝大多数辛勤工作的公民都无法享受。大学毕业生们将用他们工作的第一个十年来偿还他们大学教育的贷款,医疗保健掌握在掠夺成性的私人公司手中,如果你付不起医疗保险,那么“上帝会帮助你的”。

事实上,不管它的政客怎么说,美国既不是真正的民主国家,也不是一个尊重人权的国家。美国的民主和对人类的尊重到此为止了,因为特朗普会以第三世界暴君特有的方式指挥士兵来镇压华盛顿特区街头的和平抗议者。

有件事想说,美国可能是一个伟大的国家,但它至少不是一个伟大的社会,国家与社会是不同的。美国不是一个机会平等的社会,而是一个只对白人公平的狂热种族主义的社会,充斥着白人特权、结构性和系统性的不平等,以及对其他种族和少数民族的不平等,而这正是弗洛伊德被谋杀后大规模抗议活动所揭示出来的。

传说中的美国机构的力量常常被吹捧为“美国例外论”的证据,就连奥巴马也傲慢地斥责非洲人用强权者取代了强制度。人们想知道,那些未能扼杀特朗普反常行为的神话般强大且有韧劲的机构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当特朗普轻蔑地毁掉奥巴马在两届总统任期内取得的所有成就时,他自己甚至连一根手指都不敢竖起来。

为什么美国人不能像他们一直期望第三世界国家人民应该做的那样,直面或阻止特朗普那令人毛骨悚然的专制以及其越来越专制的倾向呢?为什么特朗普就在他们眼前成为了美国的强人,而他们除了抱怨什么都不知道?

两位哈佛大学政治学教授在他们的新书《民主如何消亡》中记录了美国民主的不断颠覆,但美国人还没能遏制特朗普对权威主义的偏爱。美国人像一个个无助的旁观点,看着特朗普攻击和颠覆每一个著名的美国机构,包括司法机构,被他归类为人民公敌和假新闻传播者的大众媒体,军事部门,安全和情报机构等,他那公开鼓励极端分子的无法无天,使用分裂和煽动性的言辞,他那张脸皮薄,以及粗暴、爱骂人的天性,总的来说,他连最基本的礼节礼貌都缺乏。但说实话,许多第三世界的暴君在他们的举止和姿态上都比他更加文雅或优雅。

当一个狂暴的独裁者与心甘情愿的合作者决心摧毁一些制度时,那些制度就毫无意义。美国人无助地看着特朗普颠覆了一个又一个机构,他要求政府官员绝对忠诚于他而非美国宪法,他向所有已知的治理价值施暴,煽动偏见,他以国家机构为代价,将宪法以外的权力强加在自己身上,恐吓所有共和党人,并控制所有当选的共和党参议员。美国人似乎只是在等着看,他是会自我毁灭,还是会达到他自己可能的极限?

在他们的狂妄和愚蠢中,美国自夸拥有地球上最强大的军事力量,为一场永远不会发生的全球大灾难做准备。但是,当9·11袭击真的发生时,它强大的军队无法应对,因为袭击不是来自预期中的外部敌对国家,而是来自非国家行为体。

这是一个民族傲慢——一种例外主义的妄想——可能带来的耻辱。非常讽刺的是,今天美国人面对的是他们自己的伊迪·阿明(乌干达第3任总统,自称“大英帝国征服者”)!在20世纪70年代,这个小丑般的石器时代的暴君对乌干达人进行了近十年的暴政,也真正终结了乌干达。

谈到合作的人,安妮·阿普勒鲍姆在《大西洋》杂志上发表的一篇精辟文章指出,愿意与邪恶的颠覆性统治者合作的人从来都不少,美国也不例外。

对我来说,好事是美国人已经失去了在民主、人权、良治和脸面等方面的道德尊严,我们已经受够了美国人的虚伪。不幸的是,由于美国人已经陶醉在这种宏大的优越感中几十年了,他们很难轻易一个事实,当代全球正在发生的结构性变化最终将把美国降级。

遗憾的是,控制着强大宣传的大众新闻媒体,即使在特朗普让它们更深地陷入独裁统治之际,也不会停止投射这种宏大和例外主义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