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紅盛行的年代 超模們的成名之路發生了什麽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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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ndall Jenner在拍攝VOGUE的大片 圖片來源:VOGUE

對于T台上的模特們而言,開場和壓軸是證明其行業地位的最重要時刻之一。如果拿這兩點去評判姑娘們在剛剛結束的2017春夏女裝周上的表現,Hadid家的兩姐妹無疑是最風光的。姐姐Gigi Hadid爲5個品牌開場,7個品牌壓軸;妹妹Bella Hadid則是拿下4個開場,1個壓軸。同時兩姐妹還在Marc Jacobs、Max Mara、Anna Sui,Versace和Fendi這五個品牌上同台走秀。

Bella Hadid和Gigi Hadid在Versace 2017春夏女裝秀場後台

除了走秀這樣的本職工作,兩位姑娘在時裝周期間的話題也從未間斷。

在紐約,Tommy Hilfiger與Gigi Hadid合作推出的即看即買“Tommy x Gigi”系列嘉年華派對是紐約時裝周期間話題度最高的活動之一,這讓已經略顯頹勢的美國老牌不僅成爲了社交媒體的大贏家,同時得益于Gigi Hadid的強大號召力,這個聯名系列有效地刺激了品牌官網Tommy.com和全球店鋪的銷售量;而Bella Hadid在Michael Kors秀場上因爲高跟鞋不合腳而摔跤的畫面在互聯網上也引發了不小的關注和討論。反觀在超模效應最爲鼎盛的上世紀90年代,即便是只邀請超級名模走秀的Versace也未曾與一個模特攜手推出聯名系列——直到Kate Moss與Topshop的合作開始後才被打破。

到了米蘭,在Max Mara秀場外遭到瘋狂粉絲騷擾的Gigi采用了專業的拳擊動作反擊對方的畫面在互聯網上贏得了連連贊聲。很多人都被這位網紅超模勇敢果斷,懂得自我保護的一面表示了認同。在Bottega Veneta50周年慶典大秀上,Gigi Hadid又與已經73歲的美國偶像級超模Lauren Hutton爲品牌壓軸走秀。

無論這對姐妹是否真的如此熱愛模特這份職業,或是這些品牌和設計師們看中的是網紅超模們在社交媒體上對于千禧一代消費者造成的巨大影響力,總之,這兩位Hadid成爲了2017春夏季絕對的Top models。

“Tommy x Gigi”系列發布會現場

Bella Hadid在Michael Kors 2017春夏女裝秀場上因鞋跟太高不慎摔倒

在Max Mara秀場外,Gigi Hadid被猥瑣男粉絲突襲

Gigi Hadid與美國偶像級超模Lauren Hutton爲Bottega Veneta壓軸走秀

過去,爲奢侈品牌走秀的確會爲一名職業模特的事業生涯起到推波助瀾的作用,比如業內最津津樂道的“Prada女孩”、“Calvin Klein女孩”……這些品牌都會簽下一位模特爲其獨家走秀。除了驚人的報酬(獨家走秀的模特出場費一般都在10000美金,甚至更多)以外,接踵而至的還有品牌硬廣拍攝、雜志拍攝,其他商業合同等等。Gemma Ward、Sasha Pivovarova和Arizona Muse都是典型的代表人物。如果你不是這種幸運兒,你還可以靠自己的耐力成爲當季的秀霸。當年的劉雯就是因爲這樣從而獲得了國際時尚圈的注意,這也意味著下一季會有更多的大牌爭著預訂你的檔期。如今,社交媒體的興起則對這種行業規則形成了一定的衝擊。一方面社交媒體爲模特們提供了展現自我價值的絕佳機會,傳統的大品牌光芒則相對減弱;同時走秀的場次也不如走秀品牌的質量來得更爲重要。

2014年,美國版VOGUE邀請到9位活躍在T台上的一線模特拍攝了當年的九月刊封面。而封面上則寫著“THE INSTAGIRLS,Models of the Moment”。這是時尚行業第一次提出“Instagirls”的概念。這9位姑娘裏真正成爲了Instagirls的也只有Karlie Kloss,而Cara Delevingne和Edie Campbell姑且只能算是it girls。那時Gigi Hadid不過是GUESS的廣告模特,Kendall Jenner也僅僅是是頂著卡戴珊家族光環的真人秀小明星。誰能料到兩年後,這兩位美國姑娘居然成爲了互聯網上最有號召力的頂級女模特,前者在Instagram上有2400萬粉絲,後者則是更爲驚人的6700萬。

美國版VOGUE 2014年9月份封面

Gigi Hadid首度亮相美國版VOGUE封面,2016年8月刊

Kendall Jenner首度亮相美國版VOGUE封面,2016年9月刊

模特這種職業在過去一直都是神秘的。秀場上她們不苟言笑,表情冷漠;秀場外你幾乎沒有渠道去了解她們的真實生活。隨著社交媒體平台的增多,年輕人樂于並善于將自己的私人一面分享給外界。這也讓Gigi Hadid和Kendall Jenner這樣的姑娘得以迅速成名,她們分享自己的衣食住行,將不可多見的平易近人的鮮活面(有時候也是精心策劃)展現給粉絲與媒體。即便是在1990s的超模年代,模特不過是時裝行業裏的移動衣架,任憑設計師、攝影師,編輯和廠商的安排。

雖然這個事實直到今天也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是已經有模特開始懂得拒絕,並開始掌握部分主動權。隨著時代的變化,新晉超模們都開始有意識地改變自身的商品特性。這其中利用社交媒體無疑是最有效的方式,它們讓模特可以盡可能地呈現更多個性面,和當下社會、人群喜好發生互動。比如Gigi使用拳擊技術對抗騷擾者的事件就爲其贏得了更多的正面形象,她自己也號召姑娘們要懂得保護自己。加上她本身就是拳擊運動愛好者,Reebok也在最近推出了由Gigi出演的以拳擊手爲形象的全新廣告片。

Nadja Auermann、Christy Turlington、Claudia Schiffer、Cindy Crawford和Stephanie Seymour 在上世紀90年代爲Versace出鏡

Gigi Hadid成爲Reebok全新代言人

可以發現,如今的超模們早已不願做品牌的展示工具,她們逐漸地掌控主導權,讓自己成爲品牌産品的有效推廣者。過去,人們很難因爲一件衣服被某個模特穿過而爭相搶購。如今,網紅超模們使用過的任何一間産品都有可能成爲爆款,從而爲品牌促成實際的購買。比起宣傳和口碑,品牌最在乎的還是零售額。所以這些姑娘們也開始有意識地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品牌,將人氣轉化成真金白銀,如今Gigi和Kendall都推出了自己的時裝産品。

但是,上述這兩位姑娘都有著非富即貴的顯赫出身,她們本身就是“富二代”和“星二代”,這些都成爲了她們能夠取得今天成就的籌碼。Hadid姐妹倆的母親Yolanda曾是上世紀80年代美國紅極一時的超級名模之一。在其出演的真人秀節目《比弗利嬌妻》中,Yolanda明顯就是要把Gigi打造成下一個超級名模。這一點跟當年凱特王妃的母親一樣,目標和野心都極其精准。同樣,13歲就已經出現在卡戴珊家族真人秀節目中的Kendall也是在聚光燈下長大,其母親Kris Jenner本身就是一位話題人物。作爲美國最知名的家族之一,卡戴珊家族的人對于如何出名都有一套自己的套路。

所以說這些網紅姑娘在互聯網時代成爲超模也是一種必然。比起Gigi Hadid,Kendall Jenner受到的爭議更大。這位金家小妹通過爲Marc Jacobs 2014秋冬系列走秀而踏入時尚行業,在LOVE雜志的推波助瀾下成爲新一代的名模。最近她與LOVE雜志一起,開展了一項尋找雜志下一個封面女孩的項目。但即便如此,外界始終都認爲Kendall的出名主要得益于家族光環,即便她曾不止一次在媒體和公衆面前試圖劃清與Kardashian家族的關系,並通過努力工作,用實力去證明自己的價值。但是如果你稍微留意過2017春夏女裝周,定會發現Kendall僅僅只出現在五個品牌的秀場上。相較于以往,這樣的曝光率較的確很底,顯然她和她的團隊開始試圖珍惜羽毛,避免過度曝光對名氣帶來損傷。

那麽對于Karlie Kloss、Cara Delevingne、Coco Rocha這些最早在互聯網上嘗到甜頭的“it girl”超模們而言,她們的成名方式較于前面幾位則有些區別:“美國甜姐”Karlie Kloss的成名不僅得益于各大品牌對她的青睐有佳,她跟Taylor Swift之間的友情也爲其贏得了不少版面,加上Karlie Kloss陽光的形象和上進好學的性格都爲其在互聯網上贏得了大量粉絲,而這些也是她拿下大品牌廣告合同的資本,所以她算是Gigi和Kendall之後最成功的Instagirl的範本;處于半隱退狀態的Cara Delevingne則成名于其鬼馬率直的個性,目前她的工作重心已經轉移至電影行業;Coco Rocha算是最早感受到社交媒體可以幫助模特延長職業壽命,拓展事業規模的名模,她的丈夫和工作團隊共同打理其在不同平台上的社交媒體賬號,甚至包括微博。通過同步更新信息讓外界及時了解她的動態,其最著名的例子就是通過視頻指導網友們拍照時如何擺造型。此後她還成立了自己的模特經紀紀公司,並創辦了自己的時裝品牌,最近她就帶著自己的設計在上海時裝周期間舉辦了相關活動。

Karlie Kloss是最爲成功的由專業模特轉型成爲Instagirl式網紅超模代表

Cara Delevingne也是年輕一代中出身名門的英倫超模

Coco Rocha是行業內最早開始積極運用社交媒體來自我宣傳的超模

不少人都說這是一個“超模”泛濫的年代,但凡有一定知名度和名氣的模特都可以被稱之爲超模。而在此之前,時尚圈一直沈浸在上世紀90年代初期由Naomi Campbell、Cindy Crawford、Claudia Schiffer、Linda Evangelista,Stephanie Seymour和Christy Turlington這六個姑娘創造的“超模年代”中。她們的面孔占據了上世紀90年代最重要時尚刊物、大型戶外廣告牌和T台。20多年過去了,雖然新老超模都享受著明星般的光芒和待遇,但“Supermodel”幾乎成爲了那個年代下的時代精神,原因自然是互聯網技術和社交媒體的誕生。

Naomi Campbell、Cindy Crawford、Claudia Schiffer、Linda Evangelista,Stephanie Seymour和Christy Turlington 英國版VOGUE 2009年7月刊 標題爲:Original Supermodels

美國版《名利場》記者在amfAR晚宴現場詢問了作爲曾經六大超模之一的Stephanie Seymour有關如今Instagirls的看法。“她們跟我們完全不同,超模是屬于過去的事情。她們值得擁有屬于自己的稱呼,比如‘Bitches of the moment!’”,Seymour的言論在互聯網上引發了巨大的爭議,也激化兩代模特之間的矛盾。 Kendall第一時間明確了自己的態度:如果你認爲我們不屬于你的那個時代,那麽你也不屬于我們的年代!Kendall表示她非常敬仰這群90年代的超模們,但是她也沒有試圖去抄襲她們。“沒有人想要偷走Stephanie的東西或是替代她”,Kendall同時還指責Stephanie,如果有人在網絡上以“Bitch”這樣的字眼形容她年僅11歲的女兒,她會作何感想。“如果人們想要稱呼我和Gigi爲超模,這依舊改變不了過去那幾位超模的地位。我很尊重她們。但是當下,我們是屬于這個時代的模特。無論我們是否重要,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我們都在努力工作。”

前模特Rebecca Romijn也在美國電視節目上表示,認爲Gigi和Kendall不能稱之爲“超模”,“這些依靠社交媒體而出名的明星不僅成爲了模特,而且還開始制定時尚准則,這很讓人失望。她們的名氣更多的是來自社交媒體上的照片,並非走秀經驗。沒有人可以證明網絡上的粉絲數可以轉化成實際收入“。然而事實並非如此。

這些Instagirls依靠龐大的粉絲效應,不僅讓能夠爲品牌産品帶來實際銷量,同時她們推送一條信息的價格早已超過了2萬美金。上個月福布斯公布了2016年模特收入排名中,排名前十的全部都是曾在維密秀場上大放異彩的超模,除了穩坐頭把交椅的Gisele Bündchen和中國超模劉雯,包括Karlie、Gigi、Kendall、Cara、Rosie在內這些成功的網紅超模們都位列其中。然而頂著超模光芒的Kate Moss、Noami Campbell這些老牌超模均未出現。數據也是反映現實的最佳證明之一。

對于品牌而言,他們在新老模特的態度上則相對平衡。一場時裝秀裏,“老超模”更像是品牌證明行業地位的籌碼,這些老牌超模曾經都與品牌或是設計師有過硬的交情,比如Versace、Givenchy和John Galliano時期的Dior。而“新超模”更多的是爲了吸引年輕人的注意,從而轉化成實際購買,比如Michael Kors、Alexander Wang,Balmain。但可以肯定的是如今的商業環境下,老超模在“帶貨”能力上明顯落後于新超模。

Versace幾乎算是超模時代的締造者之一,他最喜歡用頂級模特爲其走秀,拍攝廣告

Riccardo Tisci將不同年代的超模們組建成特色鮮明的Givenchy軍團

Alexander Wang則網羅了當下最知名的超級名模們,只不過這群姑娘的知名度更多則是停留在行業內

新老模特之間的更替也反映了整個時尚行業在産品輸出和銷售模式等方面的變化。過去,時尚品牌,尤其是奢侈品牌一直都不願意放下自己高高在上的身段去迎合消費者,而超級名模們的演繹一方面是爲了讓消費者産生欲望,更多的是則在幫助品牌去鞏固這種高級形象。而時尚雜志在過去依舊可以作爲意見領袖,發揮著聖經般指點江山的作用。當互聯網一步一步地逼近時尚産業時,奢侈品牌最先對電子商務表示了不懈,其次對社交媒體的傳播采用掩耳盜鈴式的態度,他們極度擔憂這樣會有損品牌苦心維持的奢華形象。但是當這些Instagirls在網絡上大方地分享著漂亮的包袋和鞋子,時髦的服裝時,網友們開始紛紛效仿,當消費者拿著手機上的圖片告訴店員指明需要某明星同款産品時,他們意識到再不積極擁抱互聯網時代,往後的生意就更難做了,所以近日連Tom Ford也正式開通了微信平台。

對于這些網紅姑娘到底能否稱爲“Supermodel”,設計師Zac Posen也加入了探討。首先他認爲她們一定是超模,因爲她們反映的其實就是我們生活的時代下媒體對于超級名模的全新定義。這點跟當時定義90年代的超級名模是一個道理。但是Zac Posen同時也解釋到他決定雇傭一位模特的條件絕不是看她在社交媒體上有多少粉絲,而是基于她的表現,她的才華和她的個人魅力。在Zac Posen的秀場上,Naomi Campbell、Coco Rocha、Anna Cleveland這些不同時代的超模們經常會同台演出。

同樣,時尚媒體對于Gigi Hadid和Kendall Jenner的態度也很微妙。最近兩個月印有Gigi和Kendall頭像的雜志鋪滿這整個報刊亭,無論是諸如VOGUE、Harper's Bazaar這樣的傳統大刊,或是Dazed這樣的小衆刊物。Fashionista就明確表達了不滿,它希望時尚行業可以注意到那些同樣優秀,但是沒有這些先天條件的姑娘們。可是這就是現實的殘酷面,雜志也需要話題,他們知道Gigi和Kendall可以爲他們贏取關注,帶來銷量,以及傳播價值。

對于兩代超模而言,從傳統意義上講,前輩需要在適當的時候提攜後輩。但是一旦後輩羽翼漸滿了,前輩又覺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脅。長江後浪推前浪的殘酷她們內心接受不了。

那幾位活躍在90年代的超模們除了嫁了個好丈夫,偶爾走走秀,玩玩跨界,她們還是會選擇繼續以名流的身份混迹時尚圈。真人秀節目被叫停後的Naomi Campbell頻繁亮相本季時裝周,《紐約時報》特意撰文表示她還未過氣。德國超模Claudia Schiffer則加入設計師大軍,即將推出了自己的開司米系列。Kate Moss也開辦了自己的模特經紀公司,並已經簽下了兩個頗具潛力的年輕人。而轉型早早就轉型成功的Tyra Banks和Gisele Bündchen一直都是模特行業的成功範本。

Kate Moss在創辦自己的模特經紀公司時就表示,她創辦這家模特經紀公司不單單是尋找一個新鮮的漂亮面孔,她需要對方可以能歌善舞,試圖將其打造成爲一個全方位的明星。這可不僅僅是一場傳統的模特經紀公司,它更像是一個藝人培訓班,試圖把模特轉型的工作在出道前期就做好了准備。這一點也反映了當下一個模特到底需要具備什麽的條件才有可能成爲下一個超級名模。

兩代英倫超模Kate Moss和Cara Delevingne共同代言Burberry "My Burberry“香水

在中國,模特轉型從胡兵、瞿穎那個時代就已經開始了,並且都是朝著影視歌三棲的方式將自己打造成一個多元化的演繹明星。但是這些模特是否真的具備做明星的條件?還是說僅僅是趁著社交媒體的熱度去造勢?

呂燕、杜鵑和劉雯這三位不同時期的頂級中國女模特如今的發展方向就反映了中國模特常見的轉型之路:呂燕在三年前創立了自己的時裝品牌,Comme Moi。合理的售價和強調實穿的款式深受都市白領女性們的歡迎。杜鵑則成功轉型爲演員,從《中國合夥人》到《港囧》,再到《紐約紐約》,其清新的風格和愈發具有爆發性的演技慢慢地讓觀衆接受了她的表演方式。至于被成爲“大表姐”的劉雯,本身在模特行業的成就就已經站到了制高點,同時因爲出演真人秀節目《我們結婚吧》,加上本就開朗的性格讓更多大衆開始了解到她。同時她還創辦了自己的節目。

在中國互聯網井噴式的成長階段,無處不在的真人秀節目和網絡劇集讓越來越多的模特開始嘗試朝藝人方向的轉型。比如金大川、劉暢、奚夢瑤、何穗都已經紛紛在真人秀節目上亮相。或許轉行做藝人是一條相對容易的道路?但是這裏還有涉及到模特的文化教育程度,個人素養和天賦。殊不知有大批量的模特始終還是以給雜志拍片、依靠商演、接拍廣告這樣的方式在維系著基本生活。

呂燕爲自己的時裝品牌Comme Moi拍攝廣告

杜娟作爲女主角的電影《紐約紐約》

因出演真人秀《我們結婚吧》而徹底走紅的劉雯與搭檔崔始源成爲H&M新年系列的代言人

種種爭議的核心無非是在于“超級名模(supermodel)到底是一種對90年代那幾位大牌模特的特指,還是外界對于不同時期成就頗高的模特們在稱呼上的褒獎。可是我們應該透過這種爭議看到時尚行業在時代的變遷和科技的發展下的確經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同時模特行業也是很殘酷,姑娘們隨時面臨著喜新厭舊而導致淘汰。試問誰還記得當年那位金色短發,被媒體們譽爲Kate Moss接班人的Agyness Deyn呢?變化一定意味著爭議。也許再過10年,“網紅超模(Instagirl)”又將會受到一種全新稱呼的挑戰,不知道那時Gigi Hadid又該作何感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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